祁振强铁青着脸,咬定原先的说法:“说了多少遍了,就是意外。”
“行,意外。”祁清肆咬着牙点点头,撩起孟冬愉耳前的头发,让她露出脖颈上淡淡的红痕,“你那个混混儿子公然闹事是意外,如今主意都打到你徒弟身上了,还是意外?”
祁振强闻言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懵:“什么混混儿子?”
“怎么?还不敢承认啊?”祁清肆扯起唇角笑了声,面上带着讥嘲,“要不是他今天喊我弟弟,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个私生子。”
“瞒得挺好啊,祁振强。”
祁振强脸色有些发白,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反驳:“他不是我儿子。”
“这不巧了,我也不是你儿子。”祁清肆嗤笑一声,明显不信,“你也是这么不认我的。”
祁振强没再争辩什么,倒是有点妥协的意思:“随你怎么想。”
祁清肆带着点恨意点头,在讲到他母亲的死因时,将语气特意加重:“行,那我就认为你是做了对不起我妈的事情,才导致她自、杀。”
“随便吧。”祁振强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而后又态度强硬地补充,“你说的那个混混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不需要你插手。”
祁清肆不屑地轻哧:“你最好是。”
回去满汀洲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再出声。
一路沉默着走进小院,祁清肆忽的问道:“还痛吗?”
孟冬愉的思绪还停留在他们父子的争吵上,闻声才偏头看他:“什么?”
祁清肆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移到脖颈,淡淡补充:“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