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内做完笔录又签完调解书,黄毛男人抹掉唇角的血迹,吐了口带着血的唾沫,脸上挂着顽劣不堪的笑,朝祁清肆道:“弟弟啊,我是真期待你回去后和祁振强吵架的场面。”
弟弟?
孟冬愉惊讶地侧头,目光从黄毛男人身上移到祁清肆身上,试图去探寻真相。
然而,祁清肆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看不清神色,但周身气压依旧凛冽。
他坐在联排凳子上,像没听见似的,一言不发。
黄毛男人见没人理他,看了眼孟冬愉,仿佛一定要激怒祁清肆一样,一字一顿地讽刺:“哦,对了,我发现,你们父子俩一个样,都喜欢捡破鞋穿。”
话音刚落,祁清肆闻言猛地从座位上起身,再次揪住了他的衣领,声音带着点长久没讲话的哑意:“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一旁的民警连忙将他们拉开,看着祁清肆教育道:“好了,你看看他们几个被你打成什么样了?再打下去真想被拘留啊?”
“他们扰乱社会治安,有我们管,你怎么说都不该动手打人。”
祁清肆咬着牙松开了手,又在民警对黄毛他们的教育声中,拿起孟冬愉的包。
他看了眼孟冬愉,下巴点了点门外,径直出了门:“走了。”
他的步伐不快,孟冬愉紧随其后跟了出去,而后小跑两步与他并肩走。
孟冬愉掏出手机搜了个地址出来,再次借着灯光去打量他。
他黑色的连帽衫背后沾了泥土,面料也皱巴巴的,没了平日里的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