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他们不但不怕她报警,还反过来恐吓她。
孟冬愉这才当着他们的面把报警电话拨了出去。
只是不知黄毛男人怎么突然就变了嘴脸?
男女力量悬殊,背部重重地撞击到墙面上,喉间的窒息感也同时袭来。
孟冬愉在挣扎中,模模糊糊地听到了黄毛男人的下一句话:“报了警又怎么样?最后不还是被打得更重?”
不像是对她说的,倒像是在通过她问另一个人。
孟冬愉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究竟讲了些什么,黄毛男人那张脸就突然从她眼前消失。
伴随着耳鸣声,耳畔传来嘭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摔到在地。
大脑缺氧导致五感尽失,反应也变得迟钝。
直到落在脖颈上的手松开,得到了氧气,大口地呼吸了片刻,孟冬愉的双目才渐渐恢复清明。
不远处,祁清肆扯着黄毛男人的衣领,屈腿撞击他的腹部,拳头又重重地落到他的脸上。
他周身戾气很重,气压也低得吓人,挥着拳头仿佛要把人往死里砸。
其他的小混混见状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蜂拥而上。
伴随着拳头落到肉体上的声音,惨叫声和求饶声接连响起。
这一动静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这场以一敌多的打斗,最后在警车的鸣笛声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