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卿摇头解释:“谈不上世家,我父亲和我都没能从事这一行。”
第一位师弟十分不理解:“学中医应该比学木雕赚钱吧?更何况你的祖辈也都是干这一行的,师哥你怎么会选择学木雕?”
温承卿笑着开口:“我没有那方面的天赋。”
另一位师弟将盛好的汤递给温承卿,试图替他辩解:“师哥,你就别谦虚了,您爷爷‘杏林圣手’的名声,南江的老一辈人谁没听过?”
“你当初要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温承卿打断:“都过去了。”
“我本来就是对木雕感兴趣才来学的。”
孟冬愉倒是没怎么听他们说了些什么,她望着面前的那碗汤,蓦然想起了上次生理期,餐桌上多的那些汤。
她对吃食研究并不多,自然也没去注意过什么汤有什么功效。
如今听说这道汤是补气血的,才突然间反应过来,或许当初的那些汤,也都是祁清肆特意为她煲的。
心底一时间五味杂陈。
孟冬愉一直悲观地觉得,没有人会无条件对一个人好,他人所有的善意其实暗中都标了一些或多或少的价码。
所以,比起单方面接受他人的好意,她更喜欢等价交换。
那祁清肆默默为她做的这些事情,她又该拿什么来换呢?
祁清肆敲了敲桌面,将她的思绪唤回:“孟冬愉,再不喝都冷了。”
孟冬愉象征性抿了一口,看着他再次真诚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