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肆见状哼笑:“温承卿还没谢我呢,你谢什么?”
孟冬愉一时间没反过来:“啊?”
祁清肆扯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盯着温承卿:“我就是看网上说,鸽子汤促进伤口愈合才做的。”
温承卿也没再深究,而是笑着抬手举了举汤碗:“有劳了。”
所以,是她自作多情了?
心底亏欠的火苗被浇灭,孟冬愉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顿饭的尾声,祁清肆看着已经放下筷子的温承卿,再次开口:“有空吗?”
温承卿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可以说没空吗?”
“聊聊。”祁清肆下巴点了点门外,而后起身,径直往门外走,像是知道温承卿一定会出来似的。
温承卿确实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孟冬愉和两位师弟倒也没好奇他们究竟去聊些什么,也都默契地没去打扰他们。
三人吃完饭,将碗筷放入洗碗机,又一起将餐桌收拾好。
等一切收拾妥当,绕过长廊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刚好看到大门外正在谈话的两个人。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两人同时望了过去。
温承卿抽了口烟,而后轻笑出声:“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