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童欣瑶开学了之后,满汀洲的一堆事情都需要祁清肆亲自处理,但他好像依旧很闲似的, 天天也往木雕店跑,理由是作为门店代言人为店铺引流。
当然,每次来都免不了和祁振强斗嘴。
而且孟冬愉发现, 祁清肆和温承卿看着好像也不怎么对付?
但是祁清肆又主动承包了温承卿的饮食, 对他的伤口格外上心。
两位师弟也时常跟着温承卿一起去满汀洲蹭饭,每次都拍马屁似的对祁清肆的手艺赞不绝口。
其中一位师弟看着刚端上桌的黄芪党参鸽子汤,又开始扯话题:“听说鸽子汤对伤口愈合有好处, 肆哥也太用心了,竟然还为师兄做了药膳。”
祁清肆没搭腔,却拿起勺子先给孟冬愉盛了一碗。
孟冬愉摇了摇头, 把放到她面前的汤碗轻轻推了推:“谢谢,给师兄吃吧,我吃不惯鸽子肉。”
不知道是不忍心还是身体本能的排斥,除了一些餐桌上常见的鸡鸭鱼肉以外,类似于兔肉、狗肉、鸽子肉、甲鱼这些肉类,孟冬愉心底一直都是排斥去尝一尝的。
祁清肆将汤碗中的几块肉夹了出来,又推回她面前:“那就只喝汤。”
这不是为温承卿煲的药膳吗?
为什么非要强迫她吃?
温承卿笑了笑,将祁清肆的心思给拆穿:“鸽子汤对伤口的愈合能力有待考究,但加了黄芪党参,是用来补气血的。”
刚打算盛来尝尝的师弟,连忙把勺子放下:“那我们血气方刚的人,吃了岂不是会流鼻血?”
“没那么夸张。”温承卿失笑,“想吃盛一碗就好。”
看着盛汤的师弟还在纠结,另一位师弟把勺子拿了过来:“师哥可是出生在杏林世家,他说能吃你就别犹豫了。”
第一位盛汤的师弟显然不知道这个事情,好奇地问:“杏林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