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工作让她形成了利益最大化就能打动人心的固化思维。
还是第一次遇见宁愿赔钱也要坚守下去的人。
祁振强态度抗拒,孟冬愉没再多说什么,礼貌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早上的秋意街比晚上冷清太多,孟冬愉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本来打算和祁振强沟通好后,就去南江的著名景点逛逛。
不曾想,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祁振强的执着。
其实赌不赌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她来南江只是旅游,干嘛非要向一个素不相识的木雕店老板证明自己呢?
脑海中想要放弃的想法滋生,但是心底的那股执拗驱使她再去试试,不能就这么服输。
昨晚没休息好今早又早起,此刻脑子本就有些混沌。
没了闲逛的心思,孟冬愉一路走回民宿,上楼回了房间。
身体扑到床上的那一刻,孟冬愉余光中瞥见了床头的兔子木雕。
她忽然想起昨天童欣瑶说的那些话。
一种猜测油然而生。
孟冬愉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五分。
不知道童欣瑶起床了没有。
她拿着房间的木雕摆件下楼转了一圈,楼下只有三号房的租客在吃早餐。
没见到童欣瑶,也没见到祁清肆。
三号房的租客是个短发姑娘,在这里住了差不多有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