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孟冬愉下楼又上楼,主动和孟冬愉搭了话:“姐妹,你是在找什么吗?”
孟冬愉停下打算上楼的脚步,朝她礼貌地笑了下,问她:“这家民宿的小客服,你今天有见到吗?”
短发姑娘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吃完,看了眼腕表,笑道:“她这个点应该还没起。”
根据童欣瑶昨天的起床时间,孟冬愉也大概猜到了她还没起。
她今天早上出门时碰到了祁清肆,他应该已经起了,但是楼下也没见到人。
孟冬愉接着问:“那你有看到民宿老板吗?”
短发姑娘起身收拾餐碟,抬手指了指楼上:“应该在房间吧?你要有急事的话去敲下门问问看?”
前天入住的时候,童欣瑶给她介绍过楼上各个房间的情况。
祁清肆的房间就在楼上的拐角处。
孟冬愉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敲响了他的房门。
屈指扣了三下,等了好一会儿,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祁清肆应该是刚洗好澡,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他身上套了件灰色睡衣,拉开门时正单手扣着扣子。
见到门外站着的是孟冬愉,他先是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继而勾着唇角吐了两个字:“难得。”
他话总是说得不清不楚,让孟冬愉有些不解:“什么难得?”
祁清肆一边将睡衣扣子从胸腔处扣到领口下第二颗,一边看着她懒散应声:“难得你主动来找我。”
头发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到他的肩颈,轻薄的丝绸质地的灰色睡衣被水滴氤氲出一块又一块的深灰色,贴在他的身上。
孟冬愉莫名联想起,之前在网上刷到的一些湿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