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昨晚的一夜无梦不同,来南江的第二晚,孟冬愉迷迷糊糊做了很多梦。
梦中的场景变化万千,从小时候到初高中再到大学最后是工作,梦中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可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存在感,得不到一点认同。
梦中的她迫切地去讨好,试图获取他人的关心,最后换来的只是冷眼相对,恶语相加。
孟冬愉从巨大的心酸中醒来时,枕头已经湿了大半。
她起身,拉开窗帘,把枕套摘了,将枕芯摊到飘窗上晾晒。
凌晨五点钟,太阳初升,窗外枝头不知名的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眼前鲜活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里没有那些乌烟瘴气。
这里是新的开始。
孟冬愉洗了把脸,又把洗好的枕套晾晒出来,而后换了衣服下楼。
刚出民宿大门就碰到了祁清肆。
他上身黑色背心,下身运动短裤,露出的臂膀和腿部的肌肉线条都紧实有力。
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
应该是刚运动完回来。
视线相撞,孟冬愉抿了抿唇角,先开了口:“昨天,谢谢你的药。”
闻言,祁清肆揉了揉手腕,哼笑出声:“谢我做什么?你自己花钱买的。”
话里话间都在不满她昨天托童欣瑶转账给他这件事情。
孟冬愉没再搭腔,从他身前让开位置,侧身掠过他径直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