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月光慷慨移动步伐,从床角蔓延至路语知的脸上,平日娇艳欲滴的神情落寞又无助:
“身体交流是产生不了爱的,我对于他……只是床伴。”
手中的药盒被她捏的不成形状,路语知的声音很轻,像摇摇欲坠的羽毛,孤苦无依飘在水面。
“这也许就是我的报应,人总想走捷径,却没想过捷径那条路虽短,却陡。”
陆知鱼站在床边,双腿因长时间没有挪动有些僵硬,身侧的手指微微抬起又放下。
“就算是身份地位悬殊,你也是独立个体,他不能这么对你。”
话音刚落,皮鞋踩在地板的沉稳之力让她不觉回头。
陈今站在她身后,西装笔挺,干净整洁,与垃圾场一样的病房格格不入。
他没去纠结陆知鱼打抱不平的话语,上位者的侵略眼神定在床上的路语知身上,薄唇轻起:
“看来还是不够。”
男人气场强大,久经商场的从容感让陆知鱼不自觉敬畏,等她反应过来时,陈今已经拿起路语知手里的药盒,看清上面的字体后掀开眼帘:
“你给她的。”
是肯定,不是疑问。
陆知鱼敢做敢当,咬着唇点头,瞄了眼神色明显不好的路语知,忍不住多说一句:
“她现在很虚弱,不能再受刺激了。”
本以为陈今会因为她的出言不逊生气,毕竟在陆知鱼看来,这些有钱人内心脆弱得很。
谁料他点点头,表示感谢。
“这确实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这句话是对路语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