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语知傲娇转头,陈今在一旁收拾狼藉的画面,见帮不上什么忙后,陆知鱼转身离去。
夜色已晚,屏幕上二十二的数字昭示父母早已入睡,黑暗中出现一团白雾,陆知鱼叹完气拉着行李箱站在裴林之的房门前。
最近节目组在种植大棚蔬菜,尝试冬天吃上新鲜瓜果,请裴林之做技术指导。
他也就住在节目组租住的旅店里。
敲响房门后,一门之隔的屋里响起拖鞋趿拉声,十几秒后睡眼惺忪的裴林之出现在眼前。
揉了揉眼,还没看清来的是谁,陆知鱼拎着行李箱从缝隙挤了进去。
“啧,不是说谈柏拉图,你现在什么意思?”
裴林之靠在门板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冲和他的黑色小熊行李箱放在一起的白色小熊行李箱吹了个口哨,嘴里不忘欠一把。
陆知鱼没理,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吹干头发换好衣物钻进了尚有余温的被子里。
“喂,你什么意思?”
长腿几步走到床前,挡住刺眼的光线,裴林之点了点陆知鱼的额头,让她解释自己这一番操作。
陆知鱼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睡觉。”
短短两个字,裴林之推断出来发生的事情,他蹲下,把黏在她睡衣上的头发轻轻摘除。
“终于在宿舍混不下去了。”
“我自己出来的。”
“那怎么不回家?”
“太晚了,他们已经睡了。”
“去旅店呗。”
裴林之一边回复,一边把摘下的头发包在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被子突然扇呼一下,他回头,正对上已经坐起来的陆知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