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病房门,一股靡靡之气扑面而来,陆知鱼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姑娘,自然明白发生过什么。
房间凌乱,水杯,暖壶,衣物,果篮洒边每个角落。
窗帘半开,外面隐隐灯光透过,吝啬停留在床边一角,不愿再向前。
穿过凌乱的地板,陆知鱼步伐发虚,来到只有微微鼓包的床前。
上午那个娇气胡闹的大小姐此刻平躺着,如墨般的长发随意盖在身下,娇媚的眼里眸光暗淡,脸色苍白,脖颈处掐痕明显。
“来了。”眼球没动一下,路语知却猜出来人。
“帮我倒杯水吧,我好渴。”
惨归惨,使唤人的性子还是没变。
陆知鱼在乱七八糟的屋子里左看右看,找不到一个完好无损的杯子,索性下楼去外面的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
“喝吧。”顺手把买来的药递过去。
她出去的这会儿功夫,路语知恢复些力气已经从床上坐起,半靠在墙上,苍白着脸。
没矫情,也没再提什么要求,混水咽下药片后,重重呼了口气。
“谢谢你啊。”
这间病房的风景不错,正对着东面天,日落月升,几颗星星点缀其间,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不客气。”
陆知鱼观察世界没有异常后,客气回复。
少女身上的斑斑点点让人心痛,室内没开灯,掩盖住陆知鱼心疼的神色:
“你……”字句卡在喉间,进退两难。
路语知知道她的问题,摇头,苦笑:
“离不了,身份差距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