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视频里的她,承潮眸光暗下来。

住院的事,应该是杨劝说漏嘴了。

原来他以为的“为她好”,不告诉她,让她压在心底这么久,久到七年后才敢质问他。

他想,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分手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

男人睫毛轻颤,咬着牙,忍下去。

淡淡的笑意里满带遗憾,他看着手机里的她,挪不开眼。

看她将收纳箱放回去,看她在蹑手蹑脚返回卧室,看她重新盖上被子,佯装什么都没发生那样闭上眼,装睡。

他这才关掉手机。

得陪她演戏了,他无奈轻笑,转身去往卧室。

-

闫诺无功而返后,重新钻进杯子里,呆呆看向天花板。

杨劝明明说了在收纳箱里,怎么没看见呢?她刚刚把所有的收纳箱都找了,还把桌子抽屉都翻了,根本没看见病历本。

不会是骗她的吧?

也不像啊,如果是骗她的,承潮看见她敲门的时候,应该不是这个表情。

还没得出结论,卧室门被人推开,闫诺迅速闭上眼,佯装自己还在睡觉。

啪-

灯打开,光线刺激,闫诺表情皱成一团,不自觉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脚步声,她慢慢钻出来,睁开一只眼。

男人靠在门框上,抱手,一副“看你要做什么”的表情。

闫诺佯装刚睡醒的模样,撑起身子,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