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潮挑眉,不回话。

“没有的话,我们吃个迟来的年夜饭吧。”

“抱歉,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一起吃年夜饭,闫小姐请回吧。”

赶客?

换作以前,闫诺摔门就走,但现在,她拉开椅子,坐下,“我没有勺子,承大经纪方便帮我拿一个?”

就在这吃。

承潮眉头一蹙,盯着她。

她也看着他,谁也不动,像是暗暗较劲,看谁先投降。

须臾,承潮败下阵,转身帮她拿来勺子。

“闫小姐吃完还是回去吧。”继续赶客。

“你要忙了吗?”

“是。”

“你忙你的,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苗苗不在,没有人替我煮护胃餐,之后几天恐怕还是得麻烦承大经纪。”

暗示他,她知道护胃餐的事了。

听出她话里有话,承潮表情云淡风轻,“闫小姐开心就好。”

他转身进书房,坐到椅子上,电脑上显示屏是辞职报告,已经编辑到一半。

他拿出之前跟先尚传媒签的合同,重新查看上面的条例。

时间慢慢走,窗外来到傍晚黑白交接的蓝调,男人揉揉眼,总算从合同里出来。

他扫一眼腕表,又掀起眼皮看向门口,竖起耳朵静止几秒。

客厅毫无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