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承潮忍俊不禁。

“承大经纪,我怎么到这儿来了?”她迷迷糊糊问,真就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还真是好演员。

承潮眉梢轻挑,配合说:“闫小姐刚刚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担心着凉,就把你抱进来了。”

“那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闫诺抱歉笑笑。

掀开被子,想下床,发现鞋子没有带过来。

刚刚为了不出声,她没开灯,打赤脚去的书房,也就没发现这一点。

现在发现了,她抿了抿嘴角,收回脚,“所以承大经纪可以再帮我一件事吗?”

承潮偏头,一副等她继续说的模样。

“没有拖鞋,麻烦承大经纪再把我抱回去。”

承潮一顿,刚刚见她那副模样,有点可爱,光顾着过来配合她演戏,忘了这茬,没把鞋子拿过来。

“或者,我光脚走过去呢?”闫诺盯着他,眨巴眼,半撒娇说,“承大经纪家的地板很凉,感冒了的话,我后续很多工作可能没办法顺利进行了。”

“稍等。”承潮放下手,转身要去客厅帮她拿拖鞋。

“算了,看来承大经纪不愿意,那就不麻烦了。”闫诺直接转身,要踩在地上。

承潮回头。

脑子闪过跨年那晚的画面,他要帮她打热水吃药,才刚走出没两步,她便用红酒将药吃下去了。

现在,像是条件反射,脚步不受控制,他快步往床沿旁边走去,弯腰,拽住她胳膊。

早料到他不会让自己打赤脚,闫诺抿紧唇线,不让自己笑出来。

但笑意却依然跑到眼睛内,男人看得清清楚楚,他错开眼,咽了咽口水。

“天冷,闫小姐还是爱惜一些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