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潮笑了笑,“不是,我见识过以前的你,吃肉,所以不太相信现在的你,还有力气玩得出来。”

这还不是嘲讽?

闫诺不想听他说话,她撩起头发,双手插进他发缝,将他按在胸口。

“咬。”她说。

承潮很配合。

没了说话的机会,客厅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粘腻起来。

“另一边。”闫诺抓着他头发,颤抖得身子发软也不肯松开。

腰带解开,她听到男人沉沉闷闷嗯了一声,无奈说:“指甲很长,别刮。”

“抱歉。”闫诺浑身发烫。

承潮没说错,她生疏了。

才要不了多久,她便没了力气,贴在他怀里,呼吸沉沉,满头大汗。

居然在这个时候低血糖了。

承潮垂眸,看着怀里嘴唇泛白的女人,深邃的瞳孔里泛起心疼的涟漪。

但嘴上却不留情说:“闫小姐,我毫无感觉,你已经交代了?”

他嗤笑。

正好是低血糖失去力气的几分钟,闫诺听得见,但动不了,也回答不了。

客厅又一次安静下来,两个人明明衣冠不整,粘腻分不开,却谁都没了心思。

一个觉得丢人了,一个咬碎牙也要忍着,不肯跟她说一句心疼。

椅子后方,男人的手轻轻一扯,丝巾便解开,落在地上,他双手圈住她肩膀,将她稳稳固定在自己胸膛上。

他垂眸,帮她擦掉额头的汗,趁她看不见的时候,毫不收敛脸上的爱意和心疼。

他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深吸一口气,说到底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这个动作中场休息,胸口没烧起来是假的。

可他没动,跟欲望比起来,他现在心疼占据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