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潮拉来一张椅子,放在茶几旁边,张开腿坐下,“总不能一直借用你的,该还了。”
“这也要分清楚吗?”
“当然。”
“行。”
闫诺耸耸肩,抓起丝巾。
以前他们用过丝巾,绑在承潮手腕上,目的就是让她做主,让他收力。
多年的默契,承潮双手娴熟绕过椅子靠背,放到后方,紧紧等她。
闫诺走过去,蹲在他身侧,绑上丝巾后,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承潮手指修长,跟以前比,多了几分粗粝,宽大的手掌半握拳,丝巾一角垂坠在掌心,柔与硬摩擦,有种野性与美的碰撞感。
或许是她太久没动,承潮偏头打趣:“这么久?闫小姐业务生疏了?”
闫诺回神,用力打了个结,勒得太紧,承潮嘶了一声,无奈笑笑。
宠溺的声音混着他的呼吸,打在她额头上,酥酥麻麻。
闫诺清了清喉咙,反手拿过她带来的避孕套。
“用我的吧。”承潮说。
不知道他执着些什么,闫诺懒得计较,随手换掉。
她叉开腿,坐到他腿上,这次他没有用纹身遮盖贴,领子刚刚散开,她就看见它了。
她指尖在那上面滑动,承潮很快胸口就沉了一下。
“你中午吃了什么?”承潮呼吸逐渐灼热,缱绻看着她。
“沙拉。”闫诺继续加码,挑逗他喉结,胸口。
“早餐呢?”
“麦片。”
“吃这些,待会儿有力气?”
闫诺听得蹙眉,“你是在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