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寂静,两股呼吸交织,一股是她的虚弱,一股是他的难捱克制。

察觉怀里人力气恢复,男人才冷漠说:“闫小姐,这么弱?”

闫诺伸手抓在他嘴角。

这种时候还要嘲讽一番,真是冷血。

掌心却察觉到他嘴角的笑意。

“可以继续了?”承潮问。

闫诺咬紧牙关,可以是可以,但必须他来,她使不上劲儿。

正思考如何委婉告诉他这件事,下一秒,她被人托着腿抱起来,缓缓躺到沙发上。

男人凝着她,轻嗤,“已经用了,就别浪费。”

闫诺松了一口气。

刚轻松没多久,“呃……”她喉咙克制不住发声。

像是一场暴风雨里发疯的邀约,肆意,畅快。

但耳朵不太享受,全是承潮的嘲讽。

“我希望闫小姐能意识到,这件事是双方互相的。”

“我也需要一些美好的体验。”

“毕竟,我可不是苦力,没力气,声音不够大,我也会没有心思。”

“……闫小姐你在听吗?还是在跟我装?”

闫诺一直在颤抖,她咬着牙,半天才挤出一句,“别……别说了……”

你自己什么力度,这种时候我说不说得出来话,自己不知道吗?

她很想骂,但骂不出来,所有话语汇聚在她指尖,划在他胸口的肌肤上,变成一道道红印,旧印盖新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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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潮用纸巾将她和沙发清理干净,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