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离开了,不是吗?

结果是一样的,过程有那么重要吗?

所谓的过程,无非就是把她离开的原因,归到了他身上而已,那样,他应该更恨她,恨她自作主张,恨她把所有原因推给他。

闫诺垂下脑袋,不再说话。

电梯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的空间里,她听到了自己无奈的叹息,还有承潮隐忍的呼吸。

他笔直站在她旁边,一动不动,没有笑意。

气氛尴尬起来,闫诺觉得这次电梯好久啊,久到她觉得过了一年四季,她开始后悔了,刚刚应该和他分开坐的,就没有那么难捱了。

等时间翻了倍,闫诺发现不对劲,确实太久了。

她抬眼,电梯根本没有停在26层,承潮按下的是顶楼。

这会儿,电梯已经抵达了。

“这是?”闫诺诧异。

门打开,顶楼一片黑,承潮抓着她手腕出去,走廊灯才亮起来。

“你干什么?”闫诺转动手腕挣扎。

承潮抓着她不放,不由分说拉着她走上楼梯,进入天台,一把将她推到雪中。

“玩吧,没玩够不准回来。”他冷冷说。

闫诺愣住,茫然看着周围。

天台里,雪比底下的更白更干净,也更厚一些,没过了她鞋尖。

天台外,京北夜景在一团团簌簌落下的雪里,像是描上了白色的滤镜,一切都变得干净纯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