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玩得花,有时候真正玩起来,包厢的洗手间压根不够用。

闫诺一开始也被各种明示暗示过,后来强硬拒绝多了,加上咖位慢慢起来,这些事儿的频率逐渐降低,从每顿饭局都被调侃,变成大概三四顿被调侃一次。

但总归免不了的,谁都免不了,只要是个身材不错的女性,就会被恶意调侃。

想到这儿,闫诺她看着墙壁,叹了一口气,嘴角冷笑,心底沉沉犹如一潭死水。

承潮没当回事,他放下手,整了整领带,掀起眼皮看向她:“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有生理需求,如果闫小姐也需要我的话,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闫诺脑子闪过七年前一幕幕他们欢愉的画面。

她跟承潮在这方面很合拍,他像一头永不疲劳的野兽,而她沉浸在这种长时间享受的体验感里,喊到声音沙哑也没关系,那种身心抵达巅峰的快感,强烈又刺激。

她不是圣人,七情六欲、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

午夜梦回的时候,她还是会想到当初,所以和承潮重逢到现在,每一次他的接近,他抱着她,她强硬吻上来,闫诺都是不拒绝的。

她的身体还记得以前,并且很享受,就连下午的时候,她害怕的只是因为地点不对,而不是承潮会对她做什么。

但这样是对的吗?

承潮像一团迷雾,她不知道他行为的目的,这样陷进去,难道不是羊入虎口?

“闫小姐在考虑利弊?”承潮走到她跟前,打断她的思绪。

闫诺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弯腰,与她平视了。

距离太近,他英隽深邃的五官在眼底放大,她眼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