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如果闫小姐还没做好准备,我可以慢慢等,闫小姐知道我家密码,午夜梦回需要的话,可以直接过来。”

明明是下作的话,承潮却说得云淡风轻,似乎在他嘴里过了千万遍那样熟练。

他在唇瓣蜻蜓点水吻了一下,冬季,他嘴唇冰凉,吻得她瞳孔震惊。

“闫小姐的嘴,很甜,每次都有不一样的味道。”承潮不着调地笑着。

他直起腰,转身往2602方向走去,轻飘飘留下一句:“闫大美女,晚安。”

闫诺不知道自己的是怎么从门口走进客厅,再走入洗手间,打开热水,从头淋到脚的。

她想的全是承潮的话,问她做不做,说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正巧住对门,没有被曝光的烦恼,况且他们需要彼此,何乐而不为。

闫诺脑子里有两个声音。

一个是做,反正不需要负责,况且已经验过货了,安全而且满意。

一个是不做,她和承潮之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解决,他明明还在利用她,谁知道他是不是恶意报复?

没得出结果,闫诺走进花洒底下,让水淋在脸上,试图清醒清醒。

洗漱好,闫诺换上亲肤的居家睡衣,踩着拖鞋擦着湿润的头发走到客厅,腰上绑着摇摇欲坠的细绳,圈出她窈窕的身形。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江远度的消息她刚刚没消掉,还有红点提示,看着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