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大经纪喝酒了?”闫诺握紧拳头。

承潮的手迅速圈到她腰间,手臂收紧,她便轻盈落到他怀里。

距离拉进,她眼前是锋利的下颌、上下游走的喉结,他圈得很用力,她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

下一秒,他另一只手盖住她后脑,按住她脑袋,让她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抱一位小心翼翼护着的爱人。

闫诺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杂乱无章。

也听见了他的心跳,平静却有力。

或许是被他的手护着,安全感席卷,闫诺拳头慢慢松散,身上竖起的荆棘也慢慢卸下。

这次,承潮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就这样抱着她,手指一下一下点在她脑袋上,抚着她柔顺的黑发。

闫诺以为这是一片祥和的领地时,她听见了一阵的低语:“作为一个曾经跟你翻云覆雨过的男人,再次看见你,难免胸腔起火,仅此而已。”

从他刻意搭建的梦中清醒,闫诺蓦地睁眼,推开他。

承潮没有反抗,砰地一声撞在电梯门口,他双手举着,嘴角轻轻上扬,明明是投降的姿势,眼神却像是看自己的猎物。

“无耻。”闫诺懊悔咬紧后槽牙。

一边愤恨承潮的手段,一边讨厌沉沦他陷阱的自己。

明知道他不单纯,她还是会上当。

“闫小姐这身材,哪个人不觊觎?加上这洁身自好的名头,更抢手了,你要知道,男人都喜欢逼良为娼。”承潮眼神上下扫描她,眉梢轻挑。

“再这样耍流氓,那承大经纪以后也像别的男人一样,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