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伞下,两个人变成一个人,他没有被淋湿,她的鞋子也不会进水。

回到家,闫诺坐在沙发上,承潮给她端来姜汤。

黄橙橙的,一大片姜飘在汤里,冒出的白雾都是辛辣的味道。

闫诺撇嘴,“我不要,太辣了,我吃不了。”

“这样才有效果。”承潮耐心劝说。

闫诺别走脸,傲娇道:“我不喜欢,我要放糖的。”

承潮忍俊不禁,故意喝了一口,吻在她嘴巴上,渡进她口腔。

看着她被辣得咳嗽到脸红,他就笑,“呀!你真的那么怕姜啊!第一次看见有人怕姜的。”

闫诺一边咳嗽一边踹他。

承潮躲着她跑进厨房,给她加了红糖。

再出来的时候,闫诺哄不好了。

真讨厌。

就算它是甜的,加了比姜还多的红糖,黑漆漆的,她也不想喝了。

承潮递到她嘴边,见她不动,干脆自己喝起来。

“喂?!”闫诺皱眉。

明明他都没开始哄。

下一秒,男人托住她脸颊,又吻了上来。

大雨唰唰落在玻璃上,水汽氤氲,他们的体温因为交织的舌尖,骤然上升。

那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方法喂她喝东西,那晚也是她第一次见识到承潮的狠,每次她喊停,他都说是她自找的,要不是她撒娇,他就不会发疯,就不会那么想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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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诺从自己公寓的沙发上醒来,客厅的灯孤独亮着,原本在卧室里的薄毯,现在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