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定吧。”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承潮盯着她,她压根说不出话。

崇简有一茬没一茬问了几句关心的话,叮嘱道:“电影拍摄结束,一切就结束,如果承潮去现场的话,你尽量避开他。”

“先这样吧。”提到承潮,闫诺眼神慌乱了一下,紧急打断崇简,“你回来再说。”

匆匆挂断电话。

像是做贼心虚,闫诺将手机收回口袋,站在原地,眼神左右不定。

她能察觉到承潮锋利的眼神,整个过程,他的视线都在锁定她。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慢慢流动,闫诺掌心的冷汗也逐渐变多。

明明跟谁打电话是她的自由,但她却觉得,这一下,加深了承潮的恨意。

“闫小姐,还沉浸在崇大经纪的关怀里,不想回家?”承潮语气冰冷。

闫诺睫毛轻颤,笑了笑。

或许是好不容易放松的身体又紧张起来,闫诺身子开始发冷,颤抖。

承潮往旁边走,闫诺便强撑着走进去,两人并肩站着。

电梯门缓缓关上,气压也越来越低。

不一会儿,承潮递过来他一直握在掌心的杯子。

他握得用力,手背上青筋爆起。

“这是?”闫诺垂眸。

承潮冷笑一声:“喝了吧,免得生病了,崇大经纪心疼,我还要多听一次你们暧昧不清的通话。”

闫诺咬紧牙关,挪走眼,无动于衷。

承潮侧头,嘴角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