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晖错愕,这结果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又或许,他没想过白意那温润的性子此刻竟会如此决绝,尽管同林晚音离婚后,他从未参与过白意的生活,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一……”
“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再见。”
说完,白意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站在窗边,愣神许久。有些惊讶于自己作出的决定,但一切又像是情理之中,并非毫无征兆。大约在住院那一次就已经动过这个念头,而现在不过是把最后的联系斩断而已,那份痛苦与折磨持续太久,她已经适应与痛苦并存的日子。
心痛吗?当然是痛的。但她知道,不破不立。
自己现在的举动就像是刮骨疗伤,那些病灶已经侵入到骨头里,继续任其发展只会伤情更重。倒不如狠下心来,将那入骨的病灶与溃烂的皮肉一同割舍,以换得一个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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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杂乱,今晚注定难以入睡。白意想找些什么催眠的方法,思来想去,想到楼下的餐厅里有一面酒柜。
白意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餐厅里有一面胡桃木色的柜子一直到顶,透过玻璃,能够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不同年份的葡萄酒。
起初,白意以为这些是空酒瓶,大约韩凇有什么收集酒瓶的癖好,就像现在的年轻人收集盲盒一样,集齐全套才满足,抽到隐藏款更是能换得几天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