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天收拾厨房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这些酒都是未拆封的,上面都标有不同的数字,即便她是门外汉,也知道那些是葡萄酒的年份,有些是老酒,不用想也知道,那葡萄酒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但也有很少的几瓶是近些年的,她此刻想讨些酒喝,那么多酒,应该能找到一瓶自己能够付得起钱的。
白意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下楼。担心影响韩凇休息,她没有开走廊的灯,就这么摸索着去了厨房。
好在别墅的格局方方正正,很规矩,走过去没怎么费力气,一直到楼下时,白意才想起手机有一个“手电筒”的功能。
白意打开手电筒,照着酒柜上下打量,思忖着找一瓶最便宜的酒喝。
眼睛顺着红酒一瓶一瓶看过去,她不太了解红酒的价格,甚至连上面的字母也不是很明白,于是在网页的搜索框里输入【1982年fite价格】,跳出来的价格让她直接关掉了网页。
这样一瓶酒竟然要5万块,比她从前大学三年的学费还要贵,这可真的算得上是“金樽清酒斗十千”了。
突然有些心酸,原来穷人连买醉都不配,因为买不起。
白意不清楚红酒的年份是否越久越值钱,她又拿了一瓶看起来最“老”的一瓶,搜索着【1964年红酒价格】,大约要一万多,和刚刚那瓶相比,已经算是很划算了。
看来,红酒的价格和年份关系不大。
白意一连搜索了几瓶红酒,大约都要几千元一瓶,贵的那些她甚至都不敢用手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