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地将她的脑袋放在窗台上,再从大门走进去,环顾了一圈,最后在墙上找到一件黄色的雨衣,不熟练地将她严丝合缝地包裹好,才沿着来时的路闯出荆棘。
恍惚间,姜早梦到自己坐在一艘颠簸的小船上,小船在玫瑰海上无尽的游荡,她的身体跟着船没有尽头的滚烫。
何斯屿感觉自己的后背快要被烫出一个窟窿,但他不敢动,因为这条路有太多刺了,一动衣服上就会破出一个洞,严重的到话还会出血。
“麻烦。”
嗜血的浪漫就不该存在。
姜早是饿醒的,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口探来跟她打招呼。
怎么还是来医院了?
她盯着墙壁上的一处空白处发呆,回想昨天发生的点点滴滴,觉得他能大晚上送她来医院,很不可思议。
前来查房的护士看见她醒了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体温计。
“醒了?量一□□温,不发烧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姜早回过神来,接过体温计,问道:“好。”
打了一晚上的点滴,她的体温算是彻底降下去了。护士告诉她费用已经有人交过了,离开时还把那件黄色的雨衣还给她。
“昨晚下雨了吗?”她皱着眉头问道。
护士摇头,“送你来的那个男生身上破了几个洞,可能这东西是用来保护你的。”
她有什么可需要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