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寸窗台瞧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出手。
姜早梗着脖子,将脑袋收了收。
“怎么不去医院?”他的手还旋在半空。
只会袖手旁观的魔鬼会真的关心她吗?
姜早坐在赏花专用的高凳,用眼神指了指桌子上的塑料袋,“去药店买了药。”
何斯屿看了过去,收回视线时听到姜早弱弱地说了一句,“何斯屿,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就一笑泯恩仇吧。”
他一抬眼眸就看见她露出诡异的表情,就是那种眼睛瞪到最大,露出八颗牙齿的营业笑容,向下看,她那搭在窗台的双手握成拳头,好似做出这个表情需要很大的力量般。
何斯屿噎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头顶冒出很多问号。
“你倒是也笑啊。”姜早已经笑僵了,揉了揉脸颊拍了拍额头,继续摆出假笑,还朝着何斯屿抬了抬下巴,“说好的一笑泯恩仇。”
这是何斯屿第一次听说还要把词语实际做出来的,有些哭笑不得,他非常勉强地扯一下嘴角,露出假微笑。
对视一秒,两人不同程度地笑了出来。
他摇摇头,“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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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她也是在说自己。
吹了太久的风,要骂回去的话刚堵到嗓子里,视野就开始变得模糊,姜早又昏了过去,这一天也太有戏剧性了。
何斯屿眼疾手快地伸手,手指嵌入她的头发,掌心接住了她的脸颊,她的脸像一块滚烫的赤铁,在他的掌心烙下一块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