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带着这个疑惑来到已经改头换面的花店,看着没有开张的店铺,她起了个注意,既然何斯屿的酒吧晚上才营业,那么白天这个时间段她可以继续卖花。
想法一蹦出来,就要立刻行动起来,她给京音打了个电话,将自己的想法简单的说了一遍,随后她也给贺锐泽播了个电话过去。
贺锐泽昨晚喝了个宿醉,顶着头疼接电话,“喂。”
“十分钟之内花店见。”她说,“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说完这一句命令式的话,她立马挂断电话,与此同时微信弹出一条信息。
是一条语音。
[梅子:这臭小子才来不到几天就敢把花店搞成这幅鬼样子,阿早啊,你好好卖花不用管他,等我回去了再好好收拾他。]
有梅阿婆的这句话,姜早的底气更足了些,等人手到齐她就开始分派任务。
贺锐泽这个“罪汉”自然是做最重的活,挪凳子椅子、搬花盆花瓶。京音负责将不用的布料剪出一个合适的尺寸,再将其铺在在灯光下反着光的真皮沙发上,姜早则是重新把花摆放整齐,还弄出一个工作台来。
三人齐心协力,硬生生将昏暗抑郁风改成清新甜美风。
贺锐泽站在门口,摇晃着头顶上的风铃,有些心虚,“我们这么做万一被何斯屿发现了,可怎么办?”
京音锤了他一拳,“这才是花店原本的样子好不好!”
“你说的在理。”他吃痛地揉了揉肩膀,“但我这不是怕他又把钱拿回去嘛。”
“你最好别掉钱眼里,不然我看不起你。”京音猛翻了个白眼。
姜早没有参与他们的打闹,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格格不入的酒柜——昨晚的主人公,今早的淘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