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笑笑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她感觉得出这个男人是生气了。
很正常,毕竟这样的高岭之花,通常是禁|欲的外表闷骚的心,占有欲都极强。
他们虽然喜欢具有挑战性的人和事,但绝不会容许第三方来指染。
何况这个第三方还是只需他轻轻抬手,就可以捏死的一只小蚂蚱。
“生气了?”南平歪头故作小心的询问。
或许还不止生气这么简单,她亲爱的外交官男朋友心思向来缜密,说到底还是起疑了罢。
她和奚原的关系实际怎样,确实从没坦白交代过,就连在这种情况发生之后,她也还是没主动提起。
可能瞿蕤琛已经觉得她们之间关系非浅,更不遑这两人之前就在她家门口见过面。
此时,不说点什么是不行了。
“他以前想追求我,但我拒绝了。之前为了引起你的关注,利用过他,或许是不满我利用完之后又把他丢弃,所以又回来找我麻烦了,还不知道怎么认识了以柔。好在这回你收拾了他一把,以后应该不敢再来纠缠。”南平半真半假的说道,手指慢悠悠地在男人的胸口处打圈,随即又握住他的左手放在了小腹的位置。
转了话头,“给我揉揉吧,还疼呢。”
又娇又嗔的语气从她口中传来,素净的脸蛋愈发显得白皙,娥眉微蹙下的眸色水光朦胧,像是带着委屈的雾气,弥漫在眼眶中,为眼角渡上了一抹红晕。
——好不楚楚可怜的模样。
瞿蕤琛见状,深邃的眼眸暗了暗,他知道这小家伙惯会装可怜,是非黑白到了她的嘴里,难免差了几分真实性。
他微不可察地转开了眼珠,视线落在少女的小腹上时,掌心开始动作起来,有频率的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