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郁以柔又怕奚原对瞿蕤琛生恨去报复他,便连忙又转了话题,“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不然也不会害你这样…你也忘了吧,对方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我们好好过自己的生活,离他们远远的。”
两人毕竟身份差距悬殊,即便是有了龌蹉,想要一洗前耻也是远远不能的。
何况等瞿蕤琛调查过奚原的身份后,不来找他的麻烦,都算是开恩了。
眼下,能躲就躲才是上上策。
不然他一个穷学生如何抵挡权贵资本?
只是郁以柔这么想,面前跪地的少年却理解不了她的好意。
忘了?
这是不打算追究了?
奚原脸色阴沉。
可笑他受到的屈辱就被一句惹不起搁浅。原以为示弱能得来一些好处,即便是不帮他洗刷耻辱,至少也可以拿到一些东西作为补偿。
居然这么没有眼力见!
他眼帘低垂,注视着紧握他手的那处,不禁生厌,随即一把拂开了她,“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他不想再跟这种毫无价值的大小姐玩没有升级模式的过家家。
奚原踉跄起身,先一步出了店门。
他要放弃这颗棋子。
…
南平窝在沙发,头部一侧自然地贴在男人的肩膀上。瞿蕤琛没有说话,只捏着怀中人柔软的手心窝,一下又一下的按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