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仍旧没吭声。
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南平坐得乖觉,心底也有些没底。她可不想让瞿蕤琛在她过往做的事上想太深,这对于后面两人增进感情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再者,就奚原那种不择手段的性格,就算跟他当面说清了难免会再被缠上。
还是得想个办法解决,一劳永逸了才好。
今天这事虽然事发突然,可也给她提了个醒:有些人就算可以利用一时,但若是会带来麻烦且利远远大于弊的话,就必须得立刻切除隐患了。
就是可惜了。
原本还想再拿来挡挡|枪的。
“知道天马庄吗?”瞿蕤琛良久开口。
突然其来的提问让南平霎时回神,目光望向男人时,表情有片刻的讶异。
他调查了邢少霖?
这个认知在脑中拉响,像是警铃一般。要知道如果不是邢少霖最开始给她的那块东西,她跟瞿蕤琛之间根本不会有牵扯。
她下意识就想反驳,可到底是理智大过惯性,既然他能问出这句话,必然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反驳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实话实说来得更坦然。
南平抿了抿嘴角,轻嗯地回复了一声。
好在她与邢少霖之间并无什么出格的关系,只能勉强算个合作伙伴。
瞿蕤琛没有提起人名,那就证明他并不把这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