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仲辛平淡无波的话语才从身后传来,夹杂着一丝叹息:“我们身上都流着父亲的血,这点你改变不了。”
抵抗什么呢?
总要有人来承担这些。母亲是光明的存在,可是与黑暗天然不能共存,所以她凋零。这也许是好的结果,至少她不会再痛苦下去。
段暄铭脚步一滞,转头看向那人的背影,高挑的身形,肩膀却如此沉重。
如果没有他哥,也许今天站在那的就是他。
他们的罪孽都一样沉重。
…
南平找到邢少霖的时候,他正和其他人攀谈着,看见她过来,立马跟那人说了句“抱歉,失陪了。”
上前牵起了她的手,轻声询问:“姐姐去哪了?我可找了你一圈了。”
“去花园逛了一圈。我看你聊的倒是挺开心的。”南平抽出手,刺了他一句。
邢少霖无辜的摆摆手,正色道:“想回去吗?我们可以提早离场。”
南平看他神色不假,不禁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