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了大厅,在门口的地方,被几个黑衣服的壮汉拦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我们大小姐要见你。”这几个人的衣服上,都刻着南这个字。
一眼就能猜出了这些是南门行的人,他们嘴里说的大小姐,就是易听双无疑了。她没有说话,等着邢少霖帮她解决。
邢少霖勾唇一笑,拧了拧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南门行有这么一个大小姐,怪不得越来越没落了。”说着,一个侧踢就踹飞了一旁的男人。
另外几人见状,围了上去,一拳一脚的对冲,却都不是邢少霖的对手,他只轻轻偏头,一个手肘过去就倒了一个,连带着那人身后的人也受到了波及。
“怎么带的保镖,也这么差劲。”邢少霖一脚踩上了最后一人的背上,笑着吐槽。
眼底的不屑没有丝毫掩盖。
“告诉你们大小姐,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招惹谁不好,招惹我的人。是不是想急着嫁人了?”邢少霖说的刻薄又露骨,易听双听在耳里,终究压制不住怒意,现身给了他一枪。
只是邢少霖是什么人,从小在枪|战中讨生活,对子弹的敏锐度已经到了一个巅峰了。他抱着南平往旁边一滚,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后面,让她蹲着别动。
他掏出腰间的小型手|枪,伸手瞄准了她的胳膊,给了一弹,易听双狼狈逃窜着,不曾想这人也带了枪,反应迟了一些,就打在了她的左胳膊上。
她吃痛叫出声,又对着柱子的地方连开了两|枪,毫无章法的射|击,并没有实际性的伤害。索性捂着手臂,转身跑了。
邢少霖看着她逃跑的方向,朝她的小腿又开了一枪,见她直线倒在地上,眼底才带了一丝笑意。敢朝他开|枪的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