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在两兄弟间来回扫了一眼,没有言语的离开了这里,直觉告诉她,肖仲辛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道上混的,都是土|匪,想要的东西就是抢也要抢过来,哪怕人家并不属于他。
肖仲辛看着她的背影,灯光照着她,那一身白肉,异常惹眼,裙身包裹着,很有艺术的美感。他没什么高学历,眼光却很高。
知道什么是上品,什么叫下品。
例如那个易听双,他就放不进眼里,场上的女人也没有一个合他的心意,这个邢少霖的表妹,尚且还能勾起他一点联姻的想法。
可眼神里也是淡然。
看惯了那些肮脏黑暗的东西,他的心早已经麻木了,能以正常的心态欣赏,就算是不错。
“你们是同学?”他问。
段暄铭:“一起参加的秋令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肖仲辛点点头,没有再问,只看了眼花园:“父亲希望你毕业后能回来发展,你知道的,北野堂迟早会洗白,需要一位业内人领航,你既然在金融上有成就,用来做一番成绩也不枉费学的这些知识。”
“洗白?哥你觉得你和父亲的这双手能彻底洗白吗?”段暄铭嗤笑,眼底透出一丝讥讽。
肖仲辛静默了一瞬:“小默,你知道的,我们都无法选择。”现实不由人选择,他不可能抛弃家族于不顾。
“你是不能选择,但你可以阻止,如果那天母亲没有……”段暄铭猛然止住了话头,触及到母亲这两个字,他就无法再出声。
眼角红了一瞬,立马又转为阴鸷,他闭了闭眼睛,平复了心绪,才睁开:“说到底,你和父亲是同一种人。”说完,他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