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你的审美和我挺相似的,算是和谐统一。”
岑稚许指了指饱满丰腴的位置,在他的注意下,无比自然地牵引着他环住纤腰,笑吟吟道:“一般来说,如果胸口的布料过高,肯定会在后腰的位置开一条缝;如果是喜好比较大胆的设计师,可能转过身之际,你会惊讶地发现,整片光洁的脊背都暴露在外。”
她描述得非常形象,辅以晃动的手臂,很容易引人遐想。
谢辞序眸中暗色渐深,凝着她不语,只是喉结很克制地上下滚动。
不知他脑补了什么,表情隐约不怎么愉快,“你说过,不希望被凝视。”
“欣赏和凝视不同,我可以接受带着善意的欣赏。”
谢辞序在她温和的目光中一败涂地,“我不会限制你的穿衣自由,阿稚。就当这次是意外。”
“要是以后我穿深v晚礼服呢?”她坏心思地问。事实上,她的主观审美更偏向于具有攻击性的风格,因此,几乎不会选择这类型。
他揉按着眉心,对于这个问题的难回答程度,不亚于任何一个心怀恶意的挑衅。
遵从内心来讲,具体境况不难想象。他会徘徊隐匿在暗处,记住每一道落向她的视线,自他这里反射过去的光刃,足以将无数双眼睛剁碎千万遍。她问的这个问题本就十分危险。
谢辞序竭力维持着翩翩风度,诱哄似地询问,“你会带我出席吗?”
“也许。”岑稚许说,“不一定,要看具体场合。”
他眯起眼睛,良久,“你想穿什么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