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空间宽敞,后面三排作为拆成一排,中央甚至容纳了一台小圆桌,摆着束曼塔玫瑰。
得亏这辆车净空高,抱她上车并不算为难。
他的绅士礼节非常到位,扶她坐稳后,还特意将披肩为她盖住小腿腹。路程有将近二十分钟,谢辞序怕她踩着高跟鞋不舒服,俯身握住她脚踝,帮她取下高跟鞋,再用柔软的长绒地毯垫在底下。
为她操碎了心。
岑稚许作乱的手正在拨弄他的领带,将尾部从西服襟扣中拽出来,仔细对比着两种香槟金的颜色。
竟然分毫不差。
她了然地哼笑一声,正对上一双暗含深意的视线,“待会还要作为你的男伴出席,把我整理好的着装弄乱,丢的是你的脸。”
今晚出席的那些人,哪个没听过谢辞序的鼎鼎大名。即便他今晚的身份只是她的难办,也不会有人忽视他世曜创始人的身份。领带歪了而已,没人会在意,也没人敢指责什么。
“怕什么,我又不介意。”岑稚许故作轻松,不怎么客气地将脚踝枕在他的大腿上,“你送我礼服,是不是蓄谋已久?”
裙子款式保守,该露的不该露的地方都没露。
岑稚许对礼服一向没什么要求,重要的场合中,端庄才是第一要素,因此谢辞序提出由他来挑选的时候,她乐得省心,连设计图稿都没看。
结果很明显,私心都快贴脸了。
谢辞序匀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