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狭长的眸蓦然一凛,不显山不露水道:“但是晚上的时间,大概需要交给我。”
岑稚许明知故问,追问为什么,谢辞序笑声渐冷,“因为,会产生很糟糕的连锁反应。”
糟糕到一塌糊涂,阈值几乎顶满。
通宵于他而言是动词。前段时间就已领教过。她至今想起来还是会觉得腿软。
弹簧尚且有极限,玩笑开出去还得及时拉回来,岑稚许莞尔道:“刚才都是故意逗你玩的。这套晚礼服还不错,和你的领带正好呼应,最重要的是,我很喜欢。”
她非常大方地在他脸颊边印下一吻。
口红还没涂,不用担心会留下痕迹,谢辞序淡淡指向另一侧,“不能厚此薄彼。”
岑稚许掐着笑亲上去,保姆车稳步停靠,身着黑西装白手套的侍应生前来引导,再亲昵,也得保持得体的距离,她从他怀中下来。
“别动。”谢辞序蓦然启唇,抬着她的下巴,在她系高跟鞋带的那刻,慢条斯理地为她点上鲜艳的灼红。
呼吸交缠间,岑稚许只能盯着他这张俊冷的脸。这样的距离让她有些意动,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吻下来。偏偏他神色认真,姿态矜然,仿佛并没有因为眼下的情境而心猿意马。
她往前倾身稍许,谢辞序曲指抵在她额间,“忍住。”
“忍什么?”岑稚许假意不懂,盯着他挺拔的鼻梁,下颔微抬,险些就要同他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