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衡几秒后,她佯装失去兴趣,趁着谢辞序放松警惕之际,蓦然进攻,刻意报仇似地揉捻几下,引得谢辞序眉心紧蹙,倒吸了一口粗重的凉气。
赢得胜利后,岑稚许拍拍手,“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接吻。”
她脚尖点地,如同一尾鱼般从他怀中逃离。
忽冷忽热,将人高高吊起,再轻飘飘放下,没有人比她更懂如何拿捏。
谢辞序没跟她计较,平静地整理衣摆,站在窗边接自刚才起就震个不停的电话。同她说话时刻意放低的声音不同,语调泛冷,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之感。
“让刘盛下午拉个线上会议,供应商也到场。逻辑有问题就改逻辑,如果是硬件算量不够,让宴凛协调,第一版雏形节点务必按时完成。”
“嗯。”
“就这样。”
室内的温度正适宜,太空沙发比吊椅更柔软,切好的水果、暖胃的红糖姜茶摆放得一应俱全。rakesh寸步不离地跟了过来,时不时等岑稚许丢一块水果,它飞快地在半空时就咬住,俨然一个行走的厨余垃圾处理器。
岑稚许不爱吃苹果,几乎全都喂给了rakesh。
挑食的和不挑食的都很开心。
一人一狗如同度假般,无比惬意,耳边时不时传来谢辞序沉冷的声音。岑稚许听了个大概,猜测是他最近的项目出了点问题,她先前参观过数据园区,刚搭建好的框架出bug是常事,最终成品必然要经过无数次失败迭代。现在国内外的ai都发展得很快,同行竞争约等于间接和时间赛跑,就看谁多走半步。
结束通话后,谢辞序的视线扫过来,正好同她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