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沙发凹陷下来,他抱着平板,单臂揽着她,低眸处理审批。他穿着真丝家居服,姿态懒散,这种真丝的布料一向柔顺,坐下来时,几乎完美贴合皮肤纹理,健硕的胸肌撑起了小半片起伏,敞开的领口下,锁骨若隐若现。
视线再往下,则是尚未平息的部分。
他工作的状态跟她很像,专注,冷静,眼里不掺杂任何温度。
看似禁欲清冽,实则稍微一撩拨就压不下来。
说不亲她,就真的不和她亲,连擦枪走火都能忍下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岑稚许扫视的目光,谢辞序长臂一捞,将她抱至腿上坐着。平板就这么明晃晃地搁置于她的大腿上,掌心所落的位置,正好在她的小腹,斯文地轻揉着。
“rakesh,你今天吃的水果已经够多了,不可以再要。”
得到警告的rakesh只好趴在大厅的软垫上,尽量降低存在感。岑稚许看它那样子有点可怜,挥手对它道:“你跟na一起出去玩吧。”
rakesh站起身,又趴下去。
“你不想出去玩吗?饲养员可以陪你玩飞盘哦。”
rakesh喜欢狩猎,除了野兔、羚羊,飞盘是它最爱的玩具之一。每次岑稚许念出飞盘两个字,它的眼睛就会放光,浑身都写满兴奋。
不过此刻,它只是抖了抖耳朵,没有动静。
动物不能说话,岑稚许读不懂它在示意什么,只好像谢辞序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