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现在穿了上衣,看不见肌理的轮廓。
她欣赏着他此刻的难耐,甩锅丝毫不心虚,“难道不是因为你吻技太好?”
甫一出口,她才察觉这句话有漏洞。
他的吻技是从她这里练出来的。她的却不是。
“怪我?”威胁的语调。
岑稚许眨了下眼睛。两人心照不宣,他难得大度,压抑着浮乱的心绪,看她要怎么哄好他。
她仗着有“免死金牌”,指尖往下,轻车熟路地握住,眼里全是坏劲,“你身上温度好高。真的不需要接吻败败火吗?”
谢辞序没想到她会径直抓他命脉,“岑稚许,等你经期结束,我们做到底。”
他沉声一字一顿道:“通、宵。”
“晕过去也得给我受着。”
岑稚许还在点火,“男人过了二十五以后,功能呈指数下降,能不能坚持下来还不好说。”
“那就试试看。”谢辞序被她气笑,但不着急兑现,“到时候你最好别用眼泪骗我。”
反正欠下的债又不是现在还,今朝有酒今朝醉,岑稚许一点不带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