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稚许眼瞳轻轻转动,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你对我的梦感兴趣吗?要不要我讲给你听。”
谢辞序将拳击手套收起来,眼底融起柔和的笑意,指腹轻点两下她的小腿,“抬起来。我帮你拆护膝。”
他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谢辞序单膝半蹲在地上,正好方便她撑搭着他的肩。
拆下一条护膝后,他抬眸,眸光落在定在她脸颊。跟她相处这么长时间,要是还不了解某人使坏时是什么样的,他的名字可以倒过来写。那狐里狐气的狡黠神色,就差把坑埋在他眼皮子底下了。
“你愿意讲的话,我可以当个合格的倾听者。”他眼神缱绻,“不愿意讲也没关系。只要梦里有我就够了。”
见他上当,岑稚许以退为进,“算了。反正你在梦里只是不重要的配角。”
“配角?不重要?”
谢辞序眉心不悦地蹙紧,“你昨晚的梦里,谁是主角?”
她动情成那个样子,全身心地依赖着、痴缠着他,俨然可以证明,对方在她心底占据着重要位置。就连在他面前,她也从未这样主动。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凝固了,结成冰霜,轻轻一碰就碎。
谢辞序生气的样子非常好辨认。明明还是那副没什么变化的神情,眼底半点波澜都没有,却能让人阵阵发寒。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是不是你背着我偷偷做了坏事,不让我知道。”岑稚许拿捏着语调,一点点抛出诱饵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