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什么坏事。”谢辞序冷笑,将护腕、护膝、拳套放回旁边的透明储物架上,逆着海面上的圆日,步步逼近,“不过是被你又摸又舔,最后硬了一晚上而已。”
岑稚许眉心突突地跳着,听到他直白的话,指尖本能地蜷紧。
她轻咬下唇,耳畔烫得绯红,“我怎么可能趁你睡着做那种事……”
“敢做不敢当是吧。”谢辞序俯下身来,周身透着凛冽的危险,“还是说,你想赖账?”
糟糕。
梦里有多混乱,白灼的汁液从腿根淋漓往下,以至于后面在木屋窗边那次,借着稀薄月光,连足跟上沾染的晶莹都看得清清楚楚。斑驳的脚印落在木地板上,如同迷乱的证据。
她在潜意识里知道是梦,加上谢辞序又是从兽化成人形的设定,措施肯定是没做的。现实和梦不一样,她不会在现实里强上了他吧?
岑稚许警铃大作,问他:“那你,戴了吗?”
谢辞序眸光在她脸上扫视片刻,故意让她曲解意思,“没戴。”
她没说话,深吸一口气,面色骤然冷下来。而后冷静地走到船舱里,寻了处位置坐下来,揉着眉心。
思考几秒后,她走向呼叫机,对着墙面的站点内线拨通。游轮将在海上航行三到四天抵达深市海岸线,这么长的航线上,通常会配备医疗团队,紧急避孕药也会有。
“hi……”刚接通,通讯就已被谢辞序切断。
岑稚许眸色出奇的平静。事情既然已经不清不楚地发生了,当务之急不是内耗慌乱,而是用最短的时间解决问题。等眼下的难题搞定了,要吵架也好,兴师问罪也好,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