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选择妥协后,他孟浪地将她压在亲手编织的地毯上。
冒进到后途,另一道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梦境被打碎,谢辞序俯身在她耳畔,温声诱哄,“我检查一下。”
后面的话她没有印象了。
陷入奇异的双重折磨里。明知这是一场梦,梦里她在和从雄狮化作人形的谢辞序拥吻,梦境外,谢辞序却仿佛在围观这场激烈而背德的情事。
两个谢辞序分明都是他,在那道磁哑的声线重叠中,似又划分为不同的独立人格。
他们一样强势、凶戾,占有欲强到不容任何觊觎。
到最后,混乱极了,囚牢一寸寸收紧,将她永远困禁在那座岛屿上。
荒谬到她都不忍回味,羞耻心从脚心蔓延至耳根。她就不该看庄晗景神秘兮兮推荐过来的漫画,什么穿越到原始丛林,落入半兽人的世界。
收回飘忽的神思后,岑稚许战术性咳嗽两声。反正他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看透她的梦,想到这里,燥意淡了些许。她拔高音量,恢复正常音色,轻飘飘地说:“是梦到你了。”
谢辞序未置可否,表情隐有松动,显然是被她的回答所取悦。
她就知道。
他肯定趁她睡着捣鬼了。
难怪她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