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序沉凝了她一阵,总算对她的回答满意了。指尖覆上她泛着薄汗的肌肤,将她鬓边的湿发别至耳后。顺势揉着她的小腿和手臂,每次和她在一起,总是忍不住面面俱到。
拳击是高强度运动,练习过后,如果不及时拉伸揉按,很可能会肌肉酸痛,持续几天都好不了。
岑稚许肯定是没那么勤快的。有人愿意服务的时候,能指挥他给她脱鞋、卸妆、洗头发,连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势必要将他压榨到底。
谢辞序不讲究什么手法,动作轻柔恰到好处,让他这么通络筋骨下来,岑稚许浑身都舒服不少,对他道:“再来,我这次肯定能击中你。”
“拭目以待。”
两人重新收拾好站起身来,谢辞序退回几步远的位置等待她再度进攻。
见她一脸困惑的愁容,遂走近,扶着她的腰,问她:“怎么这个表情?”
“奇怪,以前都没觉得这么容易累。”
谢辞序平静道,“可能是你昨晚梦游了。”
“我没有梦游的习惯好不好。”
“那就是做梦了。”谢辞序扣住她的手,稳如泰山道:“深度睡眠和浅层睡眠恢复身体的程度不一样。你会觉得累也正常。”
岑稚许想起梦里的片段,耳根隐隐发烫,含糊敷衍:“可能是吧。”
“所以。”谢辞序指骨落定,慢条斯理的摩挲着她掌心最柔软的部分,慵懒的嗓音随着视线徐徐凝过来,似笑非笑:“——昨晚有没有梦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