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刚将她带到苏格兰高地的小木屋,还没汇合,谢辞序持枪闯入,近身格斗技巧看得她心惊胆颤。防弹衣只能抵挡低口径的子弹,在霰弹面前,几乎毫无作用。他全身上下,单薄到只靠腰间绑的弹夹和炸弹取暖,不多时,国际刑警赶到。
他一句话也没说,兀自乘直升机离开了。
后来她去配合做笔录、心理咨询调查,才知道,抓获匪徒的那帮国际刑警,同她联系的属于不同部门。
他甚至不愿意摘下厚重的防毒面具。
即便如此,他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他。
那时候,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会带有赌气的成分,默许他监视她的一切,却并不挑破。直到他沉不住气,闯进饭局包间。
岑稚许深深吸了口气,将这股心脏窒闷的感觉转嫁给他,表情前所未有的郑重,“你要疯,也得先把自己的命护好。”
谢辞序眸中闪过一抹她看不懂的光,“阿稚……”
“你在担心我?”这两个字艰难又晦涩,是他失而复得,每分每秒都想得发狂,却又不敢奢望的东西。
他不清楚她知道的究竟有多少,但既然突然谈及此,至少证明,她也开始在意他,在意过去的时光里,被遗忘、被掩埋的秘密。
岑稚许受不了如此灼热的注视,脸颊滚烫,拂开他霸道侵占的热息,“我话只落到这里,你自己想去,别来烦我。”
“好。不烦你。”
谢辞序同她深吻,贪婪地钻取她身上每一缕气息,领带扯松,挺括的西裤被她的臀摩出褶皱,底下嚣张跋扈的昂扬几乎要冲破束缚。
他迫切地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