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股温暖湿润包裹,那是距离她这颗心最近的地方。
可是现在不能,谢辞序告诉自己,要知足。
他有足够的时间,漫长的一生可以等。
东南亚的气温比京市温暖,岑稚许下了飞机,就把外搭的风衣脱了。
园区规模相当大,光是开车来回都要两三个小时,来往进出都有严格的身份把控。
会议结束后,岑稚许见了几位ire的高层,基本敲定了合作事宜。
聊到后面,负责亚洲片区的总裁andy提出要和她见一面,岑稚许索性临时改了行程,打算在这里多呆两天。
除了前面的竞标阐述会是在园区内,后面的饭局都改到了马来西亚市中心。
andy是位举止得体的中年白人,同他交谈非常亲切,他似乎知晓岑稚许将来要接替岑琼兰,对于未来的展望层面,放得更宽更广。
岑稚许如实说,“目前我们集团的整体战略还是偏向实体经济,比如石墨烯、汽车、高端文旅等,要转型的话,缺乏高精尖的研发团队,起步会面对很多挑战。”
andy表示理解,两人又聊了会各国的经济政策,酒会临近半场,他被人叫走,用十分歉意的目光同她礼节性的拥抱。
岑稚许同另外几家合作方继续深聊,这一程算是获取了不少前沿信息。
社交一圈下来,andy总再次出现,身边站着位身姿清隽的男士,表情冷冽,同周围的言笑晏晏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