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哄得心情舒畅,不再跟他耍嘴皮子。顺着视线望过去,昨夜散落在玄关处的衣服,包括内裤、上衣、短裙,这会正叠得方方正正的。
岑稚许蹙眉,对此不太理解,“你的洁癖治好了?”
“?”
谢辞序目光落在她脸上,尚未明白她无端抛来的这句嘲,又是撞到了哪根筋。岑稚许已然掀开被子,赤着足踩在地毯上,窈窕纤细的曲线在阳光下仿佛镀了层滤镜。细腻的皮肤如牛奶般,瓷滑白皙,不见半点毛孔。
她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在他面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卡其色风衣,珍珠扣衬衣,以及阔腿长裤,似乎还做了简单的搭配,用一条色彩明艳却不喧宾夺主的丝巾。
狐狸眼,清冷痣,媚而不妖,很容易想起她昨天非要逞强,顿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胯自个摇的情景。技巧自然很烂,每次都钓着收着,怕太深了弄伤她自己,反正她不需要全部吞进去也觉得舒服。
他还得扶着她,以免她不知轻重,累到闪着腰。
床上的事交给她来主导,完全就是折磨。
甜蜜的折磨。
谢辞序索性由着她去,反正到最后,她都会嫌总是差一点到顶,脸埋在他胸膛里,让他来。
身后的男人眸光逐渐变深,声线也哑了不少,回应她先前的话,“衣服已经给你洗好烘干了。”
岑稚许若有所思地投以视线,不免惊讶。
她实在难以想象,谢辞序在她沉沉睡去后,弯腰收拾那一地狼藉,再照着说明书研究烘干机的用法,最后给她叠衣服的画面。
“谢辞序。”岑稚许认真地瞧他,将要说出口的评价,实在是和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符。
谢辞序艰难地从她身上移开目光,稍稍抬手,遮住那扰他心神的风光,“先穿好,待会感冒,哭着求我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