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立场是出于情字考虑。亲情。这对于谢辞序而言,是从未体验过的情感。没有被爱过,却要共情被爱之人回馈的爱意。奇怪的是,他虽然不大高兴,却支持她的做法。人活在这世上,总有牵绊,总有需要守护的东西。
不能像他。
他是个冷血至极的怪物。能亲手将自己的父亲送进监狱,哪怕只是等待庭审,吃不了多少苦头,关淼就会托人将谢砚庭保释出来,这些舆论注定会伴随他一生。
他知道谢砚庭有多在意面子,谢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消息要是捅出去,才是真正将谢砚庭穷极半生维持的体面按在地上摩擦。
但他不会这么做。
他不在乎背负的罪名。
谢辞序破天荒地平静下来,对庄缚青的态度有了转圜。“他要是做得比今天还过,我也得让着他?”
“你们怎么小打小闹我不管……实在不行,你告诉我。”岑稚许忍住笑,“我只给你撑腰。”
她从来没有这么哄过男人,温声细语,循循善诱。
当然,看似平和的话语中,藏了些小心思。她喜欢看谢辞序为她吃醋,但不代表愿意当判官。他们要斗,私下里自己解决就好。
“岑稚许。”谢辞序今晚唤她名字的次数格外频繁,“你最好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