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以往的恋爱经历显得寡淡似水。
岑稚许同他对视,眼神里满是无辜,“我就是随便借机开个玩笑。”
她托着下巴,状似思考,“不过呢,我爸钟意的人是挺多的。庄缚青他觉得好,傅斯年他觉得优秀——还有冉颂舟,小姨总提起,我爸听得多了,对他也挺满意的。他夸过的人没有千八百也有十来个,属于是从不吝啬夸赞的情绪价值提供者。诶,说多了你也不能理解,等你和他接触多了以后,自然就明白了。”
说不定,还会在他面前夸别家女婿。
刀子嘛,只要不往女儿身上扎,起的就是激励作用。
岑稚许先前走得急,没听到谈衍的那句‘未知数’暗示。谢辞序将父女俩透露的信息联系在一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管追没追到,危机都是真实存在的,松懈?当心眨个眼,人和心都不在他这了。
但他还是不放心,套话问了句,“你很讨厌庄缚青?”
“说不上。”岑稚许如实说,“我和他性格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而这点相似性,刚好使得我们针锋相对,谁都不肯退缩。有些话一口气说出去的时候,心里痛快了,留下的裂痕却是一道盖着一道。我又不是受虐狂,总不能喜欢句句都讽刺我的人吧。”
这两年,身边很多朋友也问过,岑稚许的回答都是如此。斩钉截铁,半点余地都没留。腿长在庄缚青身上,庄岑两家关系要好,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她说,周姨有心脏病,在家休养了十几年,大事小事庄叔都尽量瞒着,不想让妻子费太多心神。岑稚许再任性,也不能真闹到她们那去。
悄无声息地冷处理就好。